伙确实不收一美元以外的金钱，顶多会在韦恩家蹭顿饭就会离开，非常识趣的应·召·男·妓。
蝙蝠侠离开了，周才起身，摸来皱皱巴巴的西装套上，烟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。
啧。
没错，他是个男妓，哥谭最廉价的应召男妓。
会做这种职业自然是深思熟虑过的，这里是哥谭，犯罪行业一个个卷得爆棚，行业红海深不见底，男人不得不突破传统行业的思想结界，发力全新朝阳市场，实现生态位中的降维打击，全力营造自己的私域流量，简单的说……
当男妓。
并努力发展新客户。
他甚至不能去站街，哥谭的色情产业控制在几大黑帮头目手里，黑面具、企鹅人，以及其他一堆错综复杂的势力，毫不夸张的说每条小巷都是有主的，你去站街得交保护费，而周每次的价格是一美元。
黑帮头目可不跟你讲究屁股或鸡巴的价格有没有达到保护费的底线。
交不起就等着迎接不太美好的未来吧。
周终于摸到了他掉在床缝里的一包烟，只剩下两根，皱皱巴巴的甚是可怜。
男人点了根烟，感慨一句世道艰辛。
没三秒钟就一道花洒浇下来，房间里响起计算姬冰冷的女声。
「蝙蝠洞禁止吸烟，周先生。」
“呃……当然。”男人悻悻地把烟丢进垃圾桶，颇为痛心疾首。
「阿尔弗雷德在12楼第3间侧卧的阳台给花浇水，如果您想索取报酬请进入韦恩庄园。」
“谢谢，计算姬。”
「不用谢，周先生，达米安少爷已经回到庄园，请问需要计算规避路线么。」
“计算姬，你简直……天神下凡！请务必给我规避路线不然我恐怕要被那个小崽子砍死！”
“哦，在这之前先带我去个厕所，放个水。”
「请按指引行进。」
男人披上外套就上了电梯，这个蝙蝠洞大的离谱，与其说是个洞不如说是个地下王国，而它的正上方，韦恩庄园，同样惊人的庞大。
唉，蝙蝠侠最近因为小丑的事整个人都化作了冷风机，要是被发现我跟小丑的建议……唔啊，会被杀掉吧……
已经提前看到地狱了。
真是太可怕了。
这根本不能怪我啊……比起出现毁灭世界的走向，小丑现在只是普通的发癫而已，四舍五入一下我也对拯救世界做出卓越的贡献了！
男人精神萎靡地打开厕所的门，拉开门的刹那，门自内向外被推开了，里头有人？
周懵了，怎么这么大屋子一个角落里的厕所还能成抢手货？
等看清里面的人是谁，周感觉更加魔幻了，不是……蝙蝠侠最近在研究瞬间移动？他不是在蝙蝠洞的浴室里么，怎么转眼就跑我前边来了？
什么量子力学。
不等他感慨黑暗骑士的猛男效率，他就被蝙蝠侠一把掐住，摁在了墙上，颇有种FBI破门而入一把摁倒罪犯的压迫力，毫无武力值的男人贴着墙欲哭无泪。
刚刚不揍我现在嫌我抢厕所要收拾我啊？
“手下留情啊！老大！我什么都没干啊我就是上个厕所跟阿尔弗雷德要个嫖资不不不，饭钱，赏要个饭钱就滚蛋！疼疼疼！老爹手下留情啊——”
人在绷不住的时候往往是绷不住的，我都叫你爹了，别这么凶了行不行啊。
“……”
怪异感涌上心头，蝙蝠侠松开了手，看着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男人一时间有些僵硬，但还是压低声音审问。
“你是什么人，为什么会在这里。”
韦恩庄园，突然出现的陌生的男人，很弱小，称呼我为父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