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方向跑。
赵凭疏和他母亲所住的地方,离祠堂并不算远,前后也不过一两里的短暂路程。两人推门进去的时候,已然出了一身热汗,赵凭疏连口水也没喝,一进屋就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老母亲扶了起来,边哭边喊:“娘,娘……您醒醒!儿子把斟哥喊来了,您快给他说说,是咋回事吧!”
印斟匆匆朝赵母扫过一眼,但见老人面色铁青,额顶发黑,全身僵直,嘴里断断续续念着几段呓语——显然正是邪物缠身之兆。
赵凭疏跪在母亲身边哭天喊地,印斟更是不敢多加拖沓,飞速从袖中抽出一张符纸,啪的一声正贴在老人额际。
随后,运功施术,念动咒语,单以食指凝聚全身内息,堪堪拂上符纸最中央处,竭力出手一点——
不过片刻之余,只听赵母猝然发出闷咳,双目圆睁,自其耳鼻口三处幽幽冒出缕缕黑烟,水汽蒸发一般,瞬间于人眼前消失不见。
待得再看老人之时,适才一脸乌青色泽已然烟消云散,独那双目再次紧闭,仍是骇得意识昏沉,久未能醒。
印斟捏过她的手腕,粗略为她把了把脉,半晌过后,转头对赵凭疏道:“……没事了,只是近来暑热难挡,须给你娘开上几副药方,消消火气。”
“可……可她还没有醒啊!”赵凭疏不由仓皇道。
印斟收回手臂,声线低淡道:“睡过一阵,自然就会醒了,不必烦忧过头。”
赵凭疏连连点头,眼里还夹带着一颗两颗泪珠:“多谢斟哥,多谢斟哥!还好你今日上山来了,不然遇到这般状况,我都不知应该找谁帮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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