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痴,早已没剩下几个正常活人。至于后来镇里那批年轻的小辈,有一部分乃是土生土长,另一部分则是外来迁居,他们大多也只将神君除魔一事当作传说来看。
虽是如此,参拜之前,沐浴焚香,斋戒三天,包括衣着礼仪皆需齐整得体——就算只是做做样子,那也必须得做得有模有样。
如像适才印斟那般狼狈失态的露脸方式,按祖规看来已是大忌。真要依照成道逢以往时候的暴躁脾气,大抵能当场让自家徒弟挨顿板子。
好在今日老爷子心情还算不错,可能也是爬山上来实属不易的缘故,他便懒得与印斟太过计较。
过不多时,早前荒寂无人的祠堂门外,已排满长而整齐两串队伍,以成道逢为首,到后来的容饮及容不羁,原本印斟的位置则由康问来顶替,一众人等围绕成群,手持神香,逐一行至拜垫前方躬身跪拜。
游清神君于当地人而言,乃是始于先祖一代供奉多年的活神。
自不像是古书石碑上记载的故事传说等,活神降世,绝非轻易虚构之事——也就是说,那些拜神之时心虔志诚的普通百姓,终能求得神君给予庇佑的机会。
于外人瞧来许是迷信,但在历经当年一场战乱过后,镇民们不管是信他真假与否,必要时候当跪则跪,当拜则拜,供品神香自是一样也不可缺少。
独在此时,印斟一人定身站在祠堂石阶不远的地方,成道逢不许他贸然进门半步,他便安然在外守着,听那山间雨声久久未呈消停之势,以及祠堂众人祈愿时低沉缓慢的声响,像山风在吹,不知笼统吹过了多少个年头。
往年上山参拜,多半走的是同样一种仪式。但可能再过些年,成道逢腿脚愈发不好,便无法再登上这座拂则山,亲自往神像面前焚一炷香,借此求得心中一时安宁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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