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谢恒颜全身上下最为生动活泼的地方,并非那双黝黑发亮的杏眼,而恰好就是嘴里一对又尖又细的长牙。
——笑的时候会有,说话的时候会有,特别是在亲的时候……
印斟陡然睁大眼睛,忽只觉得,自己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。心中一时气堵难言,偏又无处可施,最终按捺不住,干脆缓缓探出一指,用力弹了一记谢恒颜的脑壳儿。
又是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谢恒颜两手捂头,恼声问道:“你打我做甚?”
印斟说:“……看见你烦。”
“神经病。”谢恒颜嗤笑道,“你这人怎的烧了一回,跟个孩子似的,尽冲我一人闹腾?”
印斟喝着米粥,道:“你烧的时候,像个傻子。”
谢恒颜慢吞吞道:“我……我那不是……”
印斟漫不经心:“不是什么?”
“算了,没什么,你吃你的。”
谢恒颜弯腰替他整理棉被:“吃完再睡会儿,神像的事情,我明早下山去问。”
印斟淡道:“你能问出什么?我自己去吧,这事不用你管。”
“那怎么能行?”谢恒颜回头看他,“是我跟成道逢提的条件,干啥叫你出去忙活?”
印斟只道:“你明知自己没那兑现的能力,何故要在人前逞强?”
谢恒颜:“……我是为了帮你。”
印斟神情冷漠:“我不需要你帮。”
谢恒颜叹了一声,无可奈何道:“成道逢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印斟:“……”
谢恒颜又说:“他不过是拿你做挡箭牌,替了那真正毁神像的贼人罢了。”
印斟赫然侧目:“……你知道?”
“你师徒二人情谊,尚且不过如此。”谢恒颜幽幽说道,“那成道逢绝非一般良善之辈,我劝你早些远离他得要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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