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谢恒颜自然不蠢,他知道一艘货船在这荒无人烟的贫瘠海面上燃烧起来,会是怎般一副糟糕局面,当下也不再犹豫什么,就近攀上被重物全然堵死的通口处,连手带脚一起,疯狂开始拳打脚踢:“喂,谢淙,放我出去,你不要命了吗!”
偏经他这样一番怒喊,身后铁笼内众多无意识的活物徒遭惊动,纷纷倚在门前铁锁旁边卖力嘶吼——很显然的是,那股物体烧焦发出的气味愈渐靠拢,几次都要冲上谢恒颜的鼻腔,而此时笼中那些个活人自也按捺不住,一个两个脑袋拥挤着冲上门栏边缘,争先恐后朝外伸出无助的双手,挣扎着试图逃离眼前的桎梏。
然而这些——毕竟是由谢淙亲手设下的铁锁,非他之外根本无人可解。谢恒颜手忙脚乱,围着铁笼兜了好几圈,最终无奈回到原点,伸出两只爪子拼命往头顶上刨,一边刨一边喊:“谢淙!”
“谢淙你在吗……吭声啊!”
其实刨到一半的时候,谢恒颜就在想,谢淙别是当真想要了他的性命,只不过碍于早些年的父子情分,不便直接下手——又或者说是,下不去这狠手。所以干脆将他关押在船舱底部,和这些失了效用的“失败品”们堆放在一处,等到时间过了,是死是活,便全凭上天来决断。
可是……如果当真如此,那周围一股子烧焦的味道究竟是何处传来的?
依照谢淙张扬跋扈的性格,若想要取一人性命,恐不会拐弯抹角留人到现在。唯一的可能就是,谢淙他自己也没料到,船上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兴许是因着某处起火,严重影响到了整艘船的运作与机能,那他现在正愁眉不展,多半没空来管底下疯狗一样四处打转的谢恒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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