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由此起了疑心,再次放下手中针线,起身四下环顾一周,不大高兴地问:“阿骞,你是不是在套我话啊?印斟他来找过你了?”
“没有没有没有!”
乌骞脸色骤然转绿,立马伸手抱紧谢恒颜的胳膊,又是摸又是蹭道:“我这是在担心你啊——你和碰不得哥哥闹了好几天矛盾,你不高兴,他也不高兴,我当然是盼你们俩快点和好啦!”
谢恒颜冷笑一声,倏而变了语调,显是嘲讽地道:“我没有不高兴,我高兴得很!”
乌骞可怜巴巴道:“那你快原谅碰不得哥哥吧,他昨晚一人在帐篷里睡,都委屈得偷偷哭了……”
草丛:“……”
谢恒颜轻飘飘地道:“我原谅他了啊。”
乌骞:“真的假的?”
“……我就是不想看到他而已。”
刚说完这一句,谢恒颜即是弯腰下去,匆忙收拾起手边扎堆的各类材料。
其实压根不用多想,光看这一番异常举措,便知傀儡恐是已嗅出味儿来了,多半准备逃往别的地方继续藏身。
然而乌骞却是不依不饶赶了上来,两手拖住谢恒颜的袖子,咬牙喊道:“不行,我不准你走!我们话还没说完呢!”
谢恒颜杏目瞪圆,小声吓唬他道:“你再抓我,我喊糖水姐姐过来了!”
“哎呀,你们怎么……怎么都拿臭大人来威胁我啊!”乌骞当真是头疼得厉害,然正松懈间,眼看谢恒颜又在盘算如何跑路了,慌忙冲上去抱着傀儡的小腿,连连出声哀求道:“颜颜你不能走,你这一走,我的梦就彻底碎了!你知道打碎小孩子的梦有多过分吗?你这样太卑鄙了!我会伤心到哭的!”
谢恒颜道:“那我见到印斟,还天天做噩梦呢!谁关心我会不会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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