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活,就算由乌骞与陈琅来帮忙,也不一定比普通人要差得多少。
乌骞年纪尚小,对将来的路途更是带有无限的神往,所以每当谢恒颜喊他做事的时候,竟比喊他下地忙活还要来得痛快。
而要说到陈琅,这人也是个非常特别的傻子。目前有关他痴傻的具体原因,大伙儿还并不清楚,只知道他早在入岛之前,便已经傻成了这副德行。
——但傻是归傻,谢恒颜动手教他干活,却又基本是一点就通。除去重活与粗活等一类不擅长之外,任何能颠倒重复来做的事情,只要陈琅学过,后续都能干得有模有样,有时一经费神做起来,甚至能达到超越谢恒颜的地步。
据已过世的陈老船匠所说,陈琅现今变得如此痴傻,也并非是由先天生成。大抵还在十来岁的时候,受过一次惊吓,再醒来人就彻底不行了,谁叫都不应,说什么也不听,唯独手里大部分活计不曾忘记,偶尔经得几番提点,还是能做得像往常一般好。
至于其他有关更多的,陈家上下早死光了,谢恒颜若还想找地儿问清,也只能死死盯着一个陈琅,从头到尾看个透彻……到头来,一不小心让印斟逮住,醋坛子炸开锅了,立马把人拐进小角里,天翻地覆一通“教育”。
然后再等谢恒颜出来,嘴唇就是肿的,两条腿都在不住地打颤。
——傀儡实在想不明白,为什么像印斟这样冷漠又自律一个人,在经由初次无意的开胃之后,会突然对亲嘴儿这件事表现得如此热衷。
可能是彻底脱离成道逢身边的缘故,如今的印斟,再不像原来那样克制守己。他经常想到什么是什么,有时谢恒颜就坐木板旁边,搬锤子,或者画图纸,印斟正巧经过,偏要低头下来,突然给他一口……不然就是抱着他玩,不时摸一摸头,再捏一捏手,玩够了也不放他下来,非得举起来再端详一阵,像是只还没断奶的大狗,简直黏糊得要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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