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小白眼狼吧。那时我几天没吃没喝,就为了能照顾好他一个。”谢恒颜仍是笑着,神情却有些落寞,“转头有了新的家人,很快便不认识我了……有些人类小孩儿呀,还真挺容易忘事的。”
印斟神色微怔,半晌沉默,方缓声道:“人类在稚婴时期,几乎没有记忆可言——就算你对他再好,他也不可能全部记得。”
谢恒颜摆了摆手,只道:“无所谓了,也不是所有记忆都是绝对美好的,能忘得干净……反而是件好事。”
印斟:“你……”
“印斟,你喝酒不?”谢恒颜突然问道。
话题一下子转换太快,印斟压根没反应过来:“……”
“话说回来,我……都没见你怎么喝酒。”谢恒颜转过头,将两只事先藏好的陶罐抱上来,正摆到印斟面前,磕磕巴巴道,“你看今天过元、元元宵,我们没汤汤汤汤圆吃,不如来……喝酒助兴一下?”
印斟眯起双眼,凝向傀儡的目光当中,平白多出几分审视的意味。
谢恒颜做贼心虚,抬手“叮”的一敲罐身,故作镇定:“男人们庆贺节日,本来就该一块儿喝酒,对、对吧?”
“你……从哪儿得来的酒?”印斟神色不变,只问他道。
“刚刚回家,隔壁婆婆顺手给的。”谢恒颜小声道,“反正过节嘛……你喝不?”
印斟没有说话,眼神却愈发变得复杂起来。
“你不喝就算啦,想来成道逢管得又严,你酒量大概不行吧。”
谢恒颜刚想把陶罐收起来,印斟却开口道:“……我喝。”
“啥?”傀儡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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