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蔓延,一点点占据他的四肢百骸,适才那些要闹要跳的想法,也一并消散去了,很快便不再剩下多少。
——一时之间,好像整个世界都一起安静了下来。
倒只留得印斟一人,伏在草堆旁边,耳根烧红,脸颊发热……垂头凝视谢恒颜平缓下来的面容,偏是久久无法获得片刻的安宁。
……真的,真的是太险了。
分明只差那么简单的一步,他就能够压上去,将面前这只傀儡拆吃入腹,完完全全地据为己有。
但如果直接这样做的话,兴许谢恒颜对此一知半解,就算醒来也不会觉得有什么。而最终于印斟自己来说,必然会变成一样最是沉重的心理负担。
——他不能为了一己私欲,对谢恒颜做出任何不公平的事情。
何况这只傀儡,思维懵懂,性子单纯,在某些方面做出的反应……简直与三岁稚童无异。也正是因着这一点,印斟就连每次在亲吻他的时候,都会觉得自己正做着一件猥琐而不可原谅的事情。
不过吧……
印斟又偷瞥一眼身旁熟睡的谢恒颜。
实在太粉了。
正常人会有这么粉吗?还是说,单只有木头会是这样?
印斟忍不住想到,当初他二人还在璧御府里的时候,傀儡生病发烧,醒来之后,印斟羞耻地向他传授了那什么什么的重要方法。
——那是在傀儡木身上,第一次出现寻常人的反应。后来印斟再没见过,甚至谢恒颜自从与他相处以来,羞耻心似乎更强烈了些,明显不比原来那样开放大度。
所以说白了,都是印斟太作惹的祸。
“那时如果看够就好了。”印斟抬手揉搓谢恒颜的脑袋,声线虽带有几分懊悔怨念,更多还是无可替代的眷恋柔情,“会害羞是好事……可惜脑袋没长进,好像比原来还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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