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……你再说一次。他上屋顶……是要干什么?”
村民看他也是可怜,便耐着性子,把话原封不动地重复一遍:“他上屋顶,想晒鱼晒肉。结果脚底打滑,不小心摔下来了——这样说,够不够清楚了?”
“那……肉呢?”印斟僵声问。
“在这里呢,都摔散了,只捡回来几串儿。”后有人将鱼肉捧上来,同样摔得七零八落,大多沾上了草屑和泥土,“瞧这脏的,有些都爬进了虫蚁,已经不能吃啦……”
殊不知印斟真正在意的,并非那腌鱼腌肉完好与否——而是打心底里,根本无法接受这样荒唐的理由!
简直太可笑了,说出来他都不敢相信。那些鱼肉,原是谢恒颜挂到他脖子上,叫他拿回家里去晒,而结果呢?印斟非闹小情绪,揪着那点字眼不放,两人你来我往地折腾半天,最后谢恒颜说,肉还是让他挂木屋顶上,免得乌纳老在上头抽旱烟。
所以说,这“福气”到底落到了谁身上?
这一回的印斟,是真的傻了。他盯着手里那几串脏鱼肉,恨不能现将它们挂得满身,老老实实的带到家里去,碰也别让谢恒颜碰。
众人俱是面面相觑,围站在相隔不远的地方,见印斟迟迟不肯说话,都以为这厮伤心成疾,八成该是疯了。
而事实上,印斟确是要疯了,并且无药可医。
他忍不住回眼去看乌纳,乌纳的心思却不全在这里。周围正是吵嚷混乱,这位当爹的优先能想到的……还是他那形同妖魔的宝贝女儿。
“喂,人和肉都摔成这样了,老子的女儿呢?”乌纳咆哮着道,“女儿呢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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