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不是好像,是肯定!我当时背后有宝宝,不可能爬到高处危险的地方!”言罢他抬起眼来,问向印斟,“宝宝呢?她有事没有?”
印斟一提到那孩子就来气,闻言更是黑了脸色,语气不善道:“你还说她!当时就你摔得浑身是伤,那孩子毫发未损,一人睡得安安稳稳。”
“所以说不可能啊!印斟,你相信我,我没有上过屋顶……那么高的地方,孩子肯定不愿上去,而那时旁边又没人帮忙看护,我……”
谢恒颜神色一顿,陡然出声喝道:“对了,陈琅!!!”
印斟怔忡:“什么?”
“陈琅呢?!”谢恒颜问道,“陈琅在哪儿!”
印斟:“你找陈琅做什么?”
谢恒颜奋力起身,却因着脚踝撕痛,又硬生生地跌坐回去:“那会我在同他说话,就站木屋门前……不是屋顶。后来不知为什么,突然感觉不太舒服,但还没来得及说话,人就彻底没了意识——等再醒来睁眼,就是看到你了。”
“……?”
印斟微微蹙眉,这回是真的懵了,一度怀疑谢恒颜是精神错乱,正在胡说八道。
“我……我一直以为,是业生印出了问题,导致手脚关节碎裂失灵。本来对于傀儡木身来说,这些都是常有的问题。”
谢恒颜杏目睁圆,眼底更是深深的恐惧与仓皇:“但你刚跟我说,我是从屋顶摔下来,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这不可能,业生印彻底销毁之前,我的记忆不会出现损坏——如果硬要这样说的话,你确定在这座岛上,不是有人想要害我?”
——此话一出,印斟原就憔悴不堪的面容,瞬间笼罩上一层挥之不去的黑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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