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墙,落地时怀里还兜着个啼哭不止的女孩儿,两人站在那样显眼又危险的地方,仿佛随时将要消失一样。
尽管谢恒颜说,成觅伶顾及印斟的面子,没有取他性命,两人只在房间里聊了会天,聊了有关以前的一些旧事。
殊不知在那段时间里,小绿早已哭红一双眼睛,与平稞提着灯笼在街头巷尾搜了足足半个夜晚。
后来小绿找到谢恒颜的时候,也就是在璧御府的最偏僻的院墙之外,那时谢恒颜怀里抱着乌念,一下还没反应过来,小绿便已扑上前将他死死抱住,温热的泪水全数沾湿他单薄柔软的衣襟,好似要将傀儡半边胸口都浸至微妙难言的热烫。
平稞说,他是第一回见到小绿哭成这样。
平稞始终顾忌谢恒颜的存在,从头到尾都不曾变过。那天夜里,他还拧着谢恒颜的衣领,一字字地警告他说:“别以为我不敢抓你,就你这一颗脑袋,能抵咱一整年的酒钱——下次这样,你就住进璧御府里,别再回来添乱了。”
自然谢恒颜心里也十分愧疚,他没想到小绿会难过成这副模样,当下只能解释说,自己为了孩子才会鲁莽至斯,并保证往后断然不会如此。
于是小绿听进去了,说:“那咱们约好了,下次你听点话,别乱跑了成吗?”
谢恒颜当时点头点得很好,反正小绿说什么,他便乖乖应什么。
起初那几天,谢恒颜老实待在小酒馆里,每天帮忙洗菜做饭洗碗,空下来便去小屋里喂喂孩子——小绿也十分喜欢乌念,为此特地给她织了新的肚兜,又大老远跑去镇外买来羊奶,有时出门还不忘给她带回许多玩具。
--
第512页 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