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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扒他衣服,低头时只见傀儡左心口的妖印周围,实打实几道黑而深的小孔,带着骨针进出留下的明显裂痕——至于业生印就更不必说了,历经几番生死劫难下来,脆弱的表层早已折腾得惨不忍睹。

    幸而印斟留下的灵符起了些作用,如今便是一道微光闪烁的“斟”字,刻在傀儡胸前最重要的那处位置,就好像时刻守护他安危的神明一般,从未有过一刻离去。

    印斟伸出一手,盖过傀儡微发着光的业生印,轻轻摸了摸,继又很小心地询问他道:“还疼吗?”

    “不疼……早不疼了,没什么事的。”谢恒颜摇摇头,示意他不用担心。末了,又将散开的衣襟重新系好,反向印斟问道,“别老说我啊,这么些天了,我都还没问你,你咋从容府地牢跑出来的?糖水姐……那个容十涟,是她带你回的平朝城?”

    方提及此处,印斟不由再次沉下面色,谢恒颜生怕触及他伤心之事,遂摆摆手道:“……你不愿说也没关系,本不是什么大事,我不着急听。”

    印斟却道:“没什么说不得的。他们逼我承认杀死容饮之事,我不肯,自然闹得不痛快。”

    “难道连成道逢也逼你?”谢恒颜惊讶道,“他可是你师父啊!”

    说起成道逢,印斟才是真的头疼。

    他师徒二人间的嫌隙累积起来,也并非这一两月的对峙与争执——先前印斟尚在璧御府的时候,成道逢待他的态度,便已带有显而易见的排斥意味。

    以至于再后来,印斟流落到永村海岛上,听容十涟对往事那一番追忆,不自觉间,更对成道逢当年的各种行径产生了极为强烈的猜忌与怀疑。

    “我不确定那时候,容十涟说的话有几分真假。”印斟说,“但之后在容府地牢,我提起康问双亲及师娘的旧事,师父也不曾表示否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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