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诚相待。”聂云汉认真地看着他,神情庄重,“既然一同上路,你对我又有解救之恩,从此你也是我的兄弟。”
“为什么……”卓应闲喃喃道,他向来不会轻易相信人,这么多年也不过跟师父才会推心置腹,面对聂云汉,他确实不解,为什么会有人的情感会如此轻率,又会如此隆重,“你根本不了解我,就不怕我不把你当兄弟吗?”
聂云汉看着他茫然的样子,笑着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:“你就是想骗我,也得先骗得过再说。”
卓应闲:“……”
被人小觑,卓应闲心中不爽,躺下背对着他:“睡不了几个时辰了,早点休息吧。”
聂云汉也躺了下来,盯着眼前那片瘦削的脊背,他听得到对方的呼吸,知道卓应闲也并未睡着,便问道:“阿闲,你是怎么想到要冒充铁鹤卫来找我的?”
这些疑问憋在心里着实不舒服,本想改天再问,但还是早些问出来,也好从中寻找线索。
卓应闲想了想,转过身来,正对上聂云汉的眼睛。
两人相距咫尺,脸对着脸,好像是有点暧昧。
但聂云汉的表情过于真挚,卓应闲觉得,这个时候胡思乱想,反倒是自己龌龊了。
“我回来之后,发现师父不见了,便着急去寻他的踪迹,只是遍寻不着,心里十分忐忑。找他的时候我也在想,师父与人并没有仇怨,如果要说最近有什么异常,那就是两个月前曾经有个奇怪的人来找过他。”
这事本来早已被他淡忘,是在追寻师父踪迹的路上突然间想起来的。
卓应闲告诉聂云汉,两个月前,他做完了外面的活计回到观里,便听见师父正在跟人吵架,吵的是什么他没听懂,像是外地方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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