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大男人搂搂抱抱有什么不好,他只知道自己需要这个人在身旁,守护他虚假的坚强。
聂云汉明白他现在什么心情,阿闲向来要强,不要人看低他,现在居然心甘情愿蜷在他怀中,就像一只主动寻求庇护的受伤的小兽,让人心软得一塌糊涂,除了心疼,还有内疚。
是啊,内疚。
聂云汉心道,即便冤有头债有主,可能哈沁掳走云虚子在前,已经将卓应闲卷了进来,但因这幕后之人费劲巴力的要把自己弄出来,才将阿闲卷得更深。
卓应闲不知道他心中情绪翻滚,自顾自地思索着:“想必就是因为当天铁鹤卫会到这客栈,所以他们才会对我用了什么九尾狐音,以免我错过机会,真是用心良苦。”
他仰头看看聂云汉:“你们做任务的话,也会诱导别人么?不怕对方识破?”
“这种手段我们基本不用,因为对付身经百战的细作,不如直接下药有效果,我们对他们也没那些个恻隐之心。”聂云汉道,“既然是诱导,所下的‘饵’不会太明显,只会潜移默化影响对方,引着目标人物按大家希望的方向去走。”
“我若不咬饵呢?比如那个八卦双鱼图,万一我没有注意到,他们岂不白费功夫?”
“对方既然派人跟着你,一饵不成,可以再下一饵,到你咬钩为止。”聂云汉下巴抵在他的发顶,声音温和,“你现在想到的这些,只不过是你咬的饵,恐怕还有更多的废饵没有被你注意到。”
卓应闲怔了怔,郁闷地叹口气:“那日抓了细作,确定是独峪人所为,你还夸我聪明,说我去棠舟府找你是对的,没想到吧,这根本不是我的想法,我根本……一点也不聪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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