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?”
卓应闲心里冷笑一声,坐了下来,淡淡道:“啊,对,他现在叫‘苗千里’。”
聂云汉心道,什么千里万里的,都不能信,人心隔肚皮,这么些年过去了,谁知道这人现在安的什么心。
但他没说出口,觉得要这么说了,显得有点不大气。
算了,小人还是自己来做,只管看顾好阿闲,尽快找到左哥他们的下落就是了。
“哦。”聂云汉也不咸不淡地应着,“他这阵势,在五陵渡算是一霸了吧?”
“是不是一霸我不知道,但确实有点影响力。”
以前聂云汉但凡倒水,都必定会给他也倒一杯,现在自斟自饮得倒挺快活。卓应闲心里暗暗骂了句“小心眼”,便也自己拿了个杯子,拎着壶倒水喝,顺便三言两语地把苗笙跟他说的情况交代了一遍。
聂云汉一听,脸色阴沉了下来:“能在五陵渡做这么大的买卖,他的背景肯定不简单,那这事儿恐怕就复杂了,也不知道抓左哥是他的意思,还是他那背后之人的意思,难怪他什么都不说。”
“当务之急,是得打听出来到底是左哥一人被他抓了,还是风姐他们也在他手里,然后再想下一步的计划。”卓应闲慢慢啜了口热茶,垂着眼帘,“一会儿我跟他多叙叙旧,看看能不能探听点什么出来——你放心,今晚我就跟他秉烛夜谈,不会虚耗时间。就算我不在乎左哥他们,也着急救我师父。”
氤氲的蒸汽里,他的眉眼略有些模糊,看着竟多了那么一丝委屈,聂云汉听他这么说,心里就别扭得紧:“别这么说,我没有怀疑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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