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见这人肤色黝黑,皮肤粗糙,确是饱经风吹日晒之人。
戴雁声在检查此人伤势之时,也将他双手手掌摊开,见他右手手掌关节处和左手中指食指皆有经年累月磨出的老茧,这说明他确实是常年拉弓射箭之人,并且还是个左撇子。
证实了这一点,他几不可查地向聂云汉垂了垂眼。
聂云汉注意到戴雁声的讯号,便走到高标跟前蹲下,从怀中取出苗笙手书在他眼前晃了晃:“我们是苗公子的朋友,来接他让你看管的那个人——谁把你弄成这样的?跟这件事有没有关系?”
高标看上去像是不识字,他捏着手书末端的苗笙印章看了片刻,信了聂云汉的话,便按捺不住要起身,急切道:“快……快……刚刚有两个人偷袭我,就是为了这个……”
按照高标的说法,为了多挣点钱,他才接了苗公子这单“生意”。他一辈子本本分分,也知道这事儿恐怕不地道,就怕惹事上身,前日便打发妻子带着孩子下山到城中亲戚家暂住,待事情结束后再回来。
他对这连峰山情况十分熟悉,便将左横秋安置在了一处山洞,由石歧和谢辉负责看守。
那处山洞非常隐蔽,高标原本笃定,如果没有自己带路,没有人能找到那里,谁知刚刚回家便遭遇袭击,两名偷袭者似乎也对此处了若指掌,逼问出那山洞附近地貌特征后便将他打晕。
聂云汉皱眉:“对方问,你便答了?”
高标惧怕他凌厉的目光,低头嗫嚅道:“我以为他们根本找不到……他们还拿我妻儿的性命做威胁!”
事后废话于事无补,聂云汉也没多与他计较,只是脸色颇为难看:“戴爷,这人还能走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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