笙突地浑身僵硬了起来,但在人前,他也不想与段展眉难堪,便忍耐着。
多可笑啊,以前最喜欢的就是他的怀抱,现在却觉得是个牢笼,想挣脱,却又走不掉,仿佛自己已经被驯化了一般。
“什么男儿本色,我才不管那些,只管做自己喜欢的事。”卓应闲手持宝剑挽了个剑花,“手中这三尺青锋觉得剑器舞很美,想尝试一番,还需得别人认可么?本来只想随便学来玩玩,但督导师父说够了演出的资格,为了小笙哥哥的生意,我也乐得贡献一二,毕竟当年他那么照顾我。”
“是么?”段展眉偏头,看着身边的苗笙,兴致盎然,“刚才来时我只听说有人在练舞,并不知道还有演出,什么时候呢?我也好一睹卓公子的风姿。”
还未等苗笙开口,卓应闲便抢先道:“便是今晚了!”
见他不与自己商量就随便决定,苗笙无奈地垂下了眼,忽地想到自己那小院里还关着一个向羽书,便看向游萧:“萧儿,你先回院里,叫人好好洒扫一番,给段叔叔备水沐浴,别叫闲杂人等靠近。”
游萧眨了眨眼,明白了苗笙的意思,点头清脆地应下,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段展眉目送他出门,笑道:“小短腿跑得倒是快。那我也不妨碍卓公子继续练习,这便先去洗掉一身风尘,晚上好仔细欣赏这剑器舞。”
说罢,他很随意地一拱手,转身也出了练舞场。
待他走远,苗笙才觉得自己两腿发软,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重重叹了口气:“阿闲,何日演出,你应该与我先商议的。”
卓应闲也知道这有些不妥,但他就是看不惯段展眉那盛气凌人的架势,只不过话已出口,也无法收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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