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自己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。
卓应闲顿时有些赧然,好像是暴露了自己的另一面似的,他以前照顾师父习惯了,生活上难免有些琐碎。
这么一想,他和聂云汉确实有点像,都是爱操心的命,只不过聂云汉习惯了为身边所有人操心,而他只关心最亲近的人。
面对那人灼灼目光,卓应闲不禁耳根发热:“做什么这么看着我?”
“我以前最不敢想的就是这个,成家过日子,像普通人一样。”聂云汉不过来,仍是隔着几步看他,似乎是想把他整个人都包裹在眼里,“现在这种生活仿佛唾手可得,将来一切都有了盼头,我心里真是快活。”
卓应闲挂完衣服走到他跟前,得意道:“你看,活着多好,活着能遇见我,遇见萧儿,能拥有曾经不可企及的东西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义父刚去世那阵子,我真的是想死的。在牢里待了那么久,却什么都不能做,我天天就是恨天恨地恨朝廷恨自己,简直想闯出去引几颗火雷把棠舟府炸了。”聂云汉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,爱怜道,“幸好遇见了你,是你把我放出来,让我重见天日。”
他的手指皮肤粗糙,蹭在脸上有明显的粗粝感,也更有存在感,卓应闲喜欢他抚摸自己的感觉,更喜欢这样的聂云汉。
这人外在是一具铮铮铁骨,内里又是一副细腻柔肠,既让人想依靠,又叫人心里疼得慌。
想起昨晚对方所说在棠舟府见到自己时的感受,卓应闲站在他身旁,轻声道:“我是无意间帮了你,其实你也无意间帮了我。”
聂云汉偏过头,好奇地看着他:“此话怎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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