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去照顾好秦姑娘,待她康复,我们再好好聊聊。”
“随便你。”向羽书“哗”地一声将铜盆里的水泼向地面,转身要走,却又停住脚,偏了偏头,却没有看向他们,“你既然怀疑她,就别进来看她了,她现在命悬一线,我不想再让她受委屈。”
说罢,他便大步回了屋里,“咣”地一声将门关上。
卓应闲无奈地望着聂云汉:“现在说什么他恐怕都听不进去。”
“我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么?”聂云汉委屈巴巴,揽过卓应闲的肩膀,半个身子压在他肩头,“你看他那副神色,仿佛我下一刻就要冲进去杀人似的。”
“羽书现在脑子不清醒,何必在乎他说什么。”
“就算不清醒,也不能这么想我吧?你就不会误解我。”
“那是因为我比他更了解你。”卓应闲抓着聂云汉的手腕,轻声细语哄他汉哥,“因为了解,所以信任。”
聂云汉反手扣上那纤瘦白皙的腕子,摩挲着自己亲手做的红绳,在卓应闲耳际蹭了蹭:“我跟那臭小子认识这么多年,都比不上与你相识这么几个月。”
“我和他能一样么?”卓应闲偏过头觑他。
“你说哪里不一样?”
聂云汉使坏,偏要他说腻歪的话,见对方不肯开口,耍赖地咬他的耳垂,催促道:“说啊!”
“我喜欢你,心心念念都是你,自然比旁人更了解你。”卓应闲被他弄得耳朵发痒,无奈道,“行了吧?怎么偏爱听这些。”
“人还不能有个嗜好了?”聂云汉理直气壮,“我的嗜好就是你,就爱听你说喜欢我。”
刚刚返回院门口的万里风和戴雁声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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