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落在他们脚边。
“是毒烟!有人进来了!”
这些归燕门的弟子此刻才大惊失色地站起来,向洞内退去,有人抽出刀来,正想把小黑球往外拨,还有人“哗”地泼上了一罐水,谁知烟雾并没有被驱散,反而愈加浓郁。
“省省吧,泼水没有用。”聂云汉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烟雾后面,卓应闲与他并肩而立,两人将空腔出口挡了个严严实实。
聂云汉隔着面巾按住口鼻,抽刀指向面前几人,厉声道:“哪个是吴云垂?!”
归燕门弟子被毒烟呛得直咳嗽,捂着嘴靠着岩壁一个劲儿“咳咳咳”,倒是有两个胆子大的挥着刀就往上冲,聂云汉与卓应闲屏住呼吸与他们过了两招,这些人就开始手软脚软,陆续翻着白眼跌落在地。
“乌合之众!”卓应闲看着这些人的狼狈相,冷冷骂了一句。
没问出谁是吴云垂倒也无所谓,关平野总会知道。两人接着便要去支援解救人质的戴雁声与左横秋,刚退出此处,聂云汉便听见前方不远处传来一个颤抖的不可置信的声音:“……哥?”
卓应闲循声抬头望去,便见一个瘦弱白皙的青年被戴雁声两人一左一右搀着出来,想必就是久闻大名的关平野。
他身量不算高,比卓应闲要矮上半个头,相貌清秀,五官也可以称得上俊美,脸上沾了些灰,却并不显得狼狈,倒是莫名衬出他一身出淤泥而不染般的高洁气质。
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卓应闲感觉,关平野看向聂云汉的目光充满依恋与崇敬,甚至还夹杂着一丝痴迷,情愫浓稠得犹如实质,仿佛他看着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尊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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