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……就是这个。”聂云汉自以为说得很大声,但其实还不如蚊子哼哼。
见他嘴唇不停翕动,卓应闲忙把耳朵贴了上去,艰难地听懂了他的话,说是要把茎秆晒干,切成碎末,和糖服下。
“还晒干,哪有那闲工夫,一会儿找地方休息,用火烤干更快些。”卓应闲兴奋极了,“糖嘛,就用固元丹吧,等着啊,我把那地儿的七叶一枝花全采了来!”
他说到做到,将那块地的七叶一枝花全部薅光了,就地用石头堆了个简易的灶台,用龟壳当锅,用火把点燃了柴火,小心翼翼地烘烤着植物的茎秆,烤干后切碎成末,又将固元丹碾碎,两种粉末混合起来,一点点喂进了聂云汉的口中,又将水烧烤,用草叶扇凉了之后喂给他喝。
聂云汉吞咽不及,水顺着嘴角流淌至腮边,卓应闲忙不迭地给他擦去,继续喂他喝水:“汉哥,发烧一定得多喝水才行,听话啊。”
接着他又烤了些鳄鱼肉,捣成肉糜,给聂云汉一点点喂了进去。
“我知道不好吃,但不吃东西哪能恢复体力,将就将就啊汉哥。”看到聂云汉喉结上下滚动,卓应闲微微放了心,自己也吞了些没滋没味的鳄鱼肉,起身拖着木筏卖力向前走。
一路上他时不时停下来查看聂云汉的情况,但是一个时辰过去了,卓应闲停下来,摸了摸对方的脑门,感觉热度一点没有往下降,反而更烫手了似的,不由心急如焚:“怎么回事啊,这得有一个时辰了吧,为什么还不退烧?”
聂云汉全身发烫,却手脚冰凉,凉得卓应闲握住他的手时不由地一激灵,将他双手敛起来揣进自己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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