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然而生。
“阿闲,我们成亲吧?”他目光灼灼道,“我等不到去汀洲了,此处有天地在,也算有了见证。”
卓应闲认真地看着他,轻声道:“求之不得。”
聂云汉起身,把卓应闲拉起来,两人几乎衣不蔽体,鬓发凌乱,全身裹着臭泥,端正地并肩跪坐在星空荒野之下。
“皇天在上,后土为证。”聂云汉道,“我聂云汉——”
“我卓应闲。”
“在此缔结良缘,愿此生相濡以沫,白头偕老。”
“榖则异室,死则同穴。谓予不信,有如皦日。”
两人对着天地磕了两个头,转过身来,看着对方的目光里都蕴着深深爱意,庄重地对拜。
起身后,聂云汉一把将卓应闲拉进怀中,细密绵长地吻着他。
卓应闲怕聂云汉多跪一会儿都要累着,便将他推着向后倒去,一手撑地,随他肆意亲吻。
聂云汉却被他这个动作给逗乐了,捏着他的下巴戏谑地问:“真把汉哥当纸糊的了?”
“就前两日的情况来看,还不如纸糊的呢。”卓应闲以目光细细描摹聂云汉的脸,“你真的感觉好了么?”
“我好得很,不如现在让你见识见识我有多好?”聂云汉握住他的手,将他揽入怀中。
卓应闲枕在他肩头,撇撇嘴:“算了吧,您老还是保重身体,况且咱俩现在又脏又臭,我可不想这样洞房。”
“阿闲,委屈你了,是我心太急,洞不洞房没关系,就想现在与你有个名分。”聂云汉在他耳边低声道,“等去了汀洲,婚礼照办,我要办得热热闹闹,让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我的……夫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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