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异样,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阿闲,你怎么一直发抖?也发烧了吗?”他摸了摸卓应闲的额头,摸到一手汗,温度倒是正常,“没有啊……”

    卓应闲痛得撕心裂肺,还要强装没事的样子,说话含混不清:“……就是有点冷。”

    “瞎说,你出了一头汗呢。”聂云汉不信。

    卓应闲觉得瞒不住他,打消了强忍痛的念头,推开聂云汉起身,转而道:“我……我去小解……”

    说罢他便蹒跚地向高地下走去。

    聂云汉目送他的身影,隐隐觉得不对,待他回来,便紧张地叮嘱道:“阿闲,你要是生了病,千万别瞒着我。我已经好了,皮外伤慢慢恢复就行,你身体底子不比我,不能熬,知道吗?若是你有什么好歹,我会心疼死的。”

    卓应闲脸埋在他怀中,闷闷道:“你敢说自己没有内伤?我可是看哈沁手下捶你像捶衣服似的。”

    他不想骗聂云汉,只能绕开话题。

    “这些都是小意思,我伤势如何自己清楚,你也别瞎担心,知道么?”聂云汉怕他是真的冷,将他抱得更紧了些,“明日我们就加紧时间赶路,定能很快走出去。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

    “绸缪束薪,三星在天。”句出自《诗经·唐风·绸缪》

    “榖则异室,死则同穴。谓予不信,有如皦日。”出自《诗经·王风·大车》

    第142章 获救

    卓应闲服了药丸, 片刻后药性发挥,身体好受了许多,听着聂云汉有力的心跳,逐渐睡去。

    再次睁开眼的时候, 天光已经大亮, 他微微仰头, 轻轻吻了吻聂云汉线条凌厉的下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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