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进屋好好检查一遍。”
她先跑进屋里,将带来的被褥铺好,让聂云汉躺下。
聂云汉无奈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受了全身检查,戴雁声有心教卓应闲,卓应闲也很想学,便帮着戴雁声清理伤口,两人很快便把聂云汉全身的伤都裹好了。
检查过胸腹部的内伤,戴雁声表情彻底轻松下来:“肋骨轻微骨折,不要紧,养一阵就能好。阿闲,之前才随意教了你几句,你全都做到了,很好。老聂的命硬,但这次他能平安回来,有你很大的功劳。”
面对夸奖,卓应闲有些不自在,垂眸帮聂云汉盖好薄被:“你好生休息吧。”
“怎么了?戴爷很少夸人,他能夸你,说明你就是好。”聂云汉发现卓应闲的手有些发抖,拉住他的手腕,“怎么出这么多汗,中暑了么?快让戴爷给你看看,然后陪我睡会儿。”
卓应闲挣脱他的手,从床榻内侧往外挪:“我没事的,不要紧……”
聂云汉正觉得他的举动有些奇怪,便见他好似头重脚轻,竟然从榻上往下栽去,急忙起身:“阿闲!阿闲!你怎么了?!”
戴雁声眼疾手快接住卓应闲,发现他已经开始抽搐,抓着腕子给他号了脉,不禁大惊失色:“他这是中了什么毒?!”
“中毒?!”聂云汉搀住卓应闲,看看怀中人骤然变得苍白的面孔,怔住了,“他……他没说过……”
先前帮聂云汉处理伤口的时候,卓应闲便觉得毒性要发作了,硬撑着给他裹完伤,整个人都失了神。
这次毒发比之前更严重了些,剧痛要将他的脑仁绞碎似的,他大口大口地倒着气,呼吸困难,全身不停颤抖,整个人弓成一只虾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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