钩!”
“行,丑话我说在前边了,这事儿说到底也不难,一是拔除毒性,这个我来想办法,好在这山上有的是解毒的草药。另一个就是把药瘾戒了,纯靠体力和意志,你有什么招就都使出来吧——你别这么看着我,我只是说实话,跟阿闲一路走到这儿,虽然时间不长,我也把他当同袍看,我也为他心疼!”戴雁声怒道。
聂云汉没再说话,戴雁声深深叹了口气,转身出去。
卓应闲刚刚昏睡了一会儿,隐约听见戴雁声和聂云汉的争吵,待他出门,才微微睁开眼,对聂云汉道:“别……为了我……吵架……”
“没吵,我俩说话就这样,你也不是不知道。”聂云汉抱着他躺下,“你躺我身上,能舒服一点。”
“汉哥……你别……担心我……我……什么都、听你的……定能……熬过……去……”
聂云汉吻吻他的额头,想到他可能要遭受的那些折磨,情不自禁流了泪:“一定能熬过去,一定!”
没过多久,卓应闲又开始发作,整个人抖得像寒风中的树叶,聂云汉感觉自己使劲浑身气力都不能让他少颤抖一些,除了抱紧他,什么事都做不了。
戴雁声怕自己做的那些补药药丸里有什么跟那毒药丸的药物相冲,也怕他虚不受补,不敢让卓应闲乱吃,便只让聂云汉喂他服了百解丹和固元丹,然后就是让万里风用兔子、山鸡、蛇一切能找来的能补身的东西炖汤,给卓应闲往下灌。
卓应闲毒发的时候,整个人好似被梦魇住似的,听不见人说话,更无法进食,聂云汉便嘴对嘴地给他喂汤,喂下去多少算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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