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他说往东我绝不往西,他让我站我绝不敢坐,反正什么都听他的,他就是我聂云汉的当家人!”
卓应闲端着泡好的罗汉果茶进来放在桌上,听了这话,当着云虚子的面,不禁有些羞臊,耳根瞬间红了:“谁要当你的家?还不得累死。”
“挂个名嘛!”聂云汉笑嘻嘻地撞了撞他的肩膀,“将来买个院子,杂事儿都让杂役做,你养尊处优就行。”
“你想得还挺多。”卓应闲抿着嘴笑,倒了杯茶给他,“给师父送过去。”
“遵命!”
聂云汉端着茶杯,恭恭敬敬送到床前:“师父喝茶。”
云虚子感觉像在接女婿敬茶,心中五味杂陈,什么都没说,只是哼了一声。
“对了师父,您在这儿待了几个月,有没有见过另一个管事的人?那人身份地位应该跟平野和哈沁差不多。”
云虚子吹着手里的茶:“这倒是不曾见过,我连哈沁的面都少见,关平野也只是偶尔出现,我见那个姓孟的倒是多一些。怎么,他们还有其他同伙?”
“据我所知,应该是有这样一个人。”聂云汉也有些疑惑,“难不成……”
“聂公子,我家门主有请。”孟闯的声音突然在岩洞外响起,此人果然功夫深不可测,连聂云汉都没有察觉他的脚步声。
聂云汉将那团白布塞进怀中,冲云虚子拱手:“师父,我去探探情况。”
云虚子点了点头,卓应闲也道:“师父,我与汉哥同去。”
孟闯的声音又飘了进来:“门主只请了聂公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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