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舒畅,依旧一脸苦大仇深。
“相公,这几天你都提不起精神来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秦落羽拎着桶走到他面前,关心道。
向羽书摇了摇头,勉强一笑:“没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秦落羽踮起脚尖,在他唇上轻轻一吻,笑盈盈道,“其实你这两天能在家陪我,我真的很高兴。”
向羽书轻抚着她的头发:“以后我会尽量多陪你。你有空的话,不如想想打算去哪里生活,等这边的事儿了了,我就带你去那处定居。”
“好啊!我一定好好想!”
不知什么鸟儿如此善解人意,这个当口上清脆地叫了起来,声音婉转动听,像是给他们奏乐助兴。
向羽书走到院子里,四下张望,没看见鸟儿的踪迹,只看到屋顶上那个熟悉的衙役。
秦落羽拉住向羽书的手:“相公,你在找什么?”
“方才的鸟叫得挺——挺好听的,我想看看是什么鸟。”向羽书原本想说“挺特别”,却不知道什么缘故改了口。
“噢,这鸟我见过,特别漂亮,但是怕人,人一走近就飞走,它的叫声确实很好听。”秦落羽笑道,“相公要是觉得闷,不如我弹琵琶给你听?”
向羽书想了想:“也好,你惦记你的琵琶那么久,一定早就手痒了吧?”
“哪有……若是总不练琴,会生疏的。你去石桌那边坐着等我吧,我去拿琴。”
片刻后,秦落羽抱着琵琶过来,跟向羽书面対面地坐着。
她拨了两下弦,蹙眉道:“许久不弹,弦松了,我调一调。”
向羽书手撑在石桌上,托着腮看她:“不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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