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身,抬手向高酉面门出拳攻去!
洞口狭窄,两人贴得又太近,高酉数次想要拔刀,要么被聂云汉捏着手腕将刀送了回去,要么就是被他一掌切在手肘麻筋上卸了力道,几十招内聂云汉便制服了他,不屑地说了句“手下败将”,接着便将人劈晕扔在洞口处,大摇大摆地走进洞里。
他放轻脚步,穿过那条令人窒息的长廊,发觉里边并无人看守,于是更大胆了些。
查看过几间卧室和书房,均空无一人,难怪孟闯不在,原来关平野也不在此处。
聂云汉望着最深处的那间岩洞,沉默片刻,最终仍是撩开帘子走进去。
关山安静地躺在床上,呼吸均匀绵长,应是已经熟睡了。
墙壁上燃着烛台,他完好的半边脸掩映在阴影中,带着伤痕的那半边却浸在微光中,被光线描摹得越发狰狞。
聂云汉轻轻蹲在他的床头,默不作声地看着他的脸,亮如晨星的眸子渐渐蒙上一层水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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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平野沿着弯弯曲曲的山壁走着,转过一个小小的缓弯,便看见自己那间岩洞外,高酉倒在地上,像是人事不省。
他顿时变色,一瘸一拐地跑过去,顾不上查看高酉的情况,径直往洞里跑,一头撞上了聂云汉的胸口。
“跑这么急做什么?”聂云汉刚巧从洞口里出来,疑惑地看着他。
关平野面上闪过一丝紧张,很快又恢复正常:“我看高酉晕倒了,以为我爹有事……”
“这里谁敢动义父?”聂云汉踢了踢躺在地上的高酉,冷声道:“你派他寸步不离地守着,是为了防我吧?你故意不想让我单独见义父?若是这样,至少也派个高手来,再不济也多加几个人,就他一个,你看不起谁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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