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,当得起“如草之兰,如玉之瑾”。只是面色苍白了些,一望即知中气不足。
他咳嗽两声说:“李平,你来啦?”挥挥手,大丫头香薷知趣退下。卫瑾集万千宠爱于一身,世间诸般事物,只要他想要,卫侯上天入地也得为他寻来。加之自幼体弱,照理脾气该骄纵,但他性情居然不错,很少对我大发脾气。
他指着沈涟问:“他是哪个?之前没见过。”
我笑道:“他叫沈涟,现下是我的药童。快坐下,我先切切你的脉。”
卫瑾坐入椅中,撩起衣袖让我切脉,眼瞅着沈涟。沈涟垂手站着。
脉缓。卫瑾捂腹:“这两天…咳…有点腹痛…咳咳…是怎么了?”
我叫他:“小公子张嘴。”他舌淡苔白润,又问:“你这些天吃的什么?”
他答道:“没吃什么,吃不下。前日吃了海腥。”
他是虚喘,有脾虚之状。现下气虚而火入于肺,以培土生金之理,健脾可以补肺,又可化痰利气。补气为先,还是继续喝六君子汤。我提笔在药笺写下党参,白术,黄芪,茯苓,半夏,陈皮,山药。
我盖住他捂腹的手上,施力按压,问道:“这儿胀吗?”
他点头:“胀得有些厉害。”
腹胀较甚,加上枳壳、木香。食欲不振再补麦芽、谷芽、神曲。
卫瑾的身体近年被我调理得不错,比当初声低息微省心多了。
我出去把药笺拿给他香薷,回来时卫瑾正试图与沈涟搭话。沈涟毕恭毕敬,但口中客套话滴水不漏,卫瑾莫可奈何。
卫瑾说:“你坐下吧,不必与我客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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