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不适也很快变为快感,摩擦会带来肛口的酥麻,戳刺会带来身体里的痛快。他不会形容,反反复复也只想得起来一个“销魂蚀骨”。
他翻回梁上睡,夜色浓重。
可这个世界已经从纯粹的黑,单调的白,鲜血的红开始变得五彩斑斓。
备注:喜欢小卫吗?
第18章
标题:脖颈戴骰
概要:“是。”卫彦重复,“不滥杀,不受伤。”
早上起来时一转头,卫彦在桌前笔直地坐着。我从衣柜中翻出一根红腰带,剪出一条窄缎带,把他送我的那枚骰子系在脖颈上。他走过来手指轻捏缎带,那缎带就生在了骰子上。
我低头,他绕到我身后给缎带打结。打完结后,我拉开内衫,边把骰子的坠儿贴身放着,边问他:“你不用戴在脖颈上?”
他摇摇头。
我去厨房中开灶做早饭,他亦步亦趋。倒米的时候想起对他武功的疑惑,于是又确认了:“你的武功是不是很高?”顺手把灶上的鹌子抹上盐。
卫彦看着鹌子说:“是。”
我问:“那你怎么会常常受伤”
“故意的。”卫彦说,他忽然别开头,深麦色的面皮上什么也看不出来
我好奇了:“那你为什么要故意受伤”
卫彦顿了一下才说:”找理由,看主人。”
我打了一碗水冲干净手上的盐巴,放弃纠正他的称呼。问他:”你怎么了”
卫彦不作声。
我只好说:”过来,我摸一下你的耳朵。”他眼睫低垂却乖乖朝我手边探头。
他的耳朵滚烫。
我下结论:”你害羞了。”
他答应:”是。”
我把鹌子下锅,跟他说:“以后不要再受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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