逝世了。”正要告知沈曜的死讯,沈令斌将文书揣进怀里,长叹一声:“我与他多年知交,都没送他最后一程。”他打量沈涟问:“沈曜?”只有沈涟年纪符合,但他不是。
我还没开口,沈涟走到他面前跪下:“爹爹。”
我瞬间说不出话来。
那少妇泪光盈盈,上下端详沈涟。待利州夫人颤颤巍巍走至沈涟跟前,跟在她旁边的少妇泪水已淌下面庞。老夫人打量沈涟片刻,方问:“它可是在你身上?”
沈涟点点头:“在的,祖母。”他站起来解开大红猩猩毡雪褂子,扯下腰间利州绣囊,倒出一块玉牌。上面有个小小的阳刻“曜”字。利州夫人上下唇不时相触,颤抖着接过玉牌,同时抚上他的脸,开口即哽咽。一旁的少妇哭着搀利州夫人坐回去说:“弟弟,你回来…回来就好啦。”利州夫人说:“老身不愿意你爹爹送你入长安,你爹爹还是把你抱给了梁大人。这块玉牌我放在你的襁褓里。十九年了啊,才又回来。”
沈令斌说:“娘,沈曜都回来了,不提当初了。”声音也有些颤抖。他又对少妇说:“沈翡呢?他前日不就从军中跟我告假回来了吗?”
少妇支支吾吾:“他……他另有要紧事。”沈令斌怒道:“他能有什么要紧事?怕又去狎妓了!”
我如在梦里。
沈令斌问:“沈曜的身份文碟在吗?”
沈涟看着我说:“李大夫,我的身份文碟拿出来吧?”我挣扎,沈链说:“拿出来吧,留着也没用。”留着没用……我迷迷糊糊掏出来拿给沈令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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