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平裹严实了。
沈涟悄无声息地离开。他回去,李平问他:“晚间吃黄金鸡可要得?”他说:“好。”自始自终,李平对沈涟的心思一无所觉。
他生辰当晚,李平通宵未回。他生辰次日,李平送他瓢虫巾环,还跟他讲沈涟生病了。
那是沈涟自己撞见的,他想。
穆宗的服丧期间,李平不用早早起来开医馆大门。于是有时醒后会从后面抱着他。他臀上被硬物抵着,有些喘不过气。李平感慨:“好好一柄神兵利器,硬是被我变成家用菜刀。”李平声音里有笑意。 他想李平的娘子未来不知道会不会用菜刀。李平不远庖厨,做一手好菜,多半不舍得让娘子用的。李平蹭蹭他臀缝,温言问:“你在走什么神?”他老实说:“主人,娘子。”
李平放平他吻下来。他隐约看出李平恼了,按李平没有明言的意图,蜷起身体让他的手指玩弄。李平压上他,进入他,扣住他的手。他承受着身体里缓慢绵长的抽’插。李平埋在他左侧的颈项间咬牙切齿:“我这辈子不会有什么娘子的。”
穆宗服丧期满,司户参军蔺林和燕捕头过来吃饭,李平又说:“你们分明晓得我不能成婚。”他没有办法解释自己的高兴。
玉潭城内,李平问他:“你欢好怎么很少出声?”
他的确很少在情事中出声。他更喜欢听李平的声音。从男中音变成粗重的低音,有时又会猛地拉高。他觉得有趣,所以不爱作声。况且那种摩擦声水声混合着两个人的心跳脉搏,总是让李平面红耳赤。
他双腿缠上李平的腰,李平就会激动不已。李平的肌肤光滑而温暖。他在他身上用力,大腿绷紧,额头流汗,白‘皙的面上潮红一片,可爱极了。李平吻他咬他舔他,嘴唇柔软,舌头灵活,十指总与他紧紧相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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