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页

吧,他卸掉内力挨了那二十下军棍,受伤不轻。”我说:“禀陛下,正要回去。”沈令斌摇摇头走了。

    谢余容有些不服气地说:”沈曜三姐沈苁蓉一样女流之辈,如今将利州治得井井有条。却要我待在爹爹身边做笼中鸟。”忽然问我:“你是大夫?”我说:“嗯,我叫李平,是沈曜的旧友。”秋风吹拂,惦记沈曜的伤,我昏沉去了两分,从怀中取出谢余容的鞋头明珠,在袖上擦了擦,双手奉上:“公主,早些时候我轻薄无行多有冒犯,还请恕罪。”她又咬下唇:“我……我不应当挥鞭抽你。”我好言哄她:“沈曜自见到你,平常总同我提起。他说你与将离花一般姿容绰约。今日一见果真如此。你与他在一起,好似碧树生芍药。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律依说:“诶?沈曜……”我左手捂住律依的嘴。谢余容面上飞彤霞,问:“你咬下我鞋头明珠是拿去做什么?”我老实说:“拿去吃酒,我没有酒钱了。”谢余容说:“沾了男子的口水,我不要了。你拿去吃酒吧,算我抽你一顿赔给你的。泽兰,咱们回去了。”泽兰说:“好嘞。那明珠贵重,李大夫你收好啊。”她两走后,我左手一痛,被律依咬了一口。律依说:“舅舅,沈曜从没提起过她。”我牵起她说:“我知道。我说来哄她开心的。回帐看沈曜吧。”她问:“你不是说不能撒谎?”我语塞,只得说:“中原的撒谎与人情其实是两样东西。”律依说:“好复杂啊,我分不来。”我说:“之后你就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我与她先回了我两的小帐。我递给律依铜盆:“打盆水来。”她接过出去了。我翻出刮刀净面,她将铜水盆放到我面前。我取下鸟衔花巾环,重新束冠后对水面整理仪容。律依说:“舅舅温文尔雅。汉话是这么说的吧?”我懂她的意思:“差不多。只要不再疯疯癫癫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--

    第84页  -




    【1】【2】
  • 上一章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