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啄他髋骨,舔他腹肌,舌尖点胸膛上暗色的硬粒。我噬咬他锁骨,印下齿痕。手加入,抚摸游移。他身躯微热。
他不语,食指搭上我腰,从下往上顺我脊椎慢慢滑行,在颈骨大孔上停下。
于是我安抚他:“卫彦,对不起…对不起没有保护你…对不起令你屡次受伤…对不起让你独自赌命…对不起,卫彦,真的对不起…”
他驯服了。他允许我掰开他的大腿,允许我侵犯或亲近。一如既往。
我不得章法地进入,抵死撞击。我浑身上下处处痛,从下身到伤口到胃部再到脑袋。
迷乱中,他丹田处生出枝蔓,沿经脉飞速延伸,然后转为红色,胸膛及背部逐渐合出一朵巨大的九瓣红花。妖冶飞扬。
他苍白皮肤上绽放了一种本该开在炼狱的花。一枝…业、火、红、莲。
我仿佛被抽了一个耳光。
他不是卫彦。
卫彦已经死了。
无论我是否得到足够的惩罚,无论我是否洗清身上罪孽,无论我是否愿以自身性命做交换,无论我是否愿与天上四神地下鬼魅交易…
无论我做什么,他都不可能回来了。
这是秋夜,门口的纱帐挡住了微寒的风,室内美酒、汗水和血液的味道弥漫。织锦软榻非常舒适,我身下的躯体温暖得恰到好处。木窗外银桂花开得正欢,浓郁的香气飘了一点进来。
我伏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上,带着幸存者的愧疚,开始失声痛哭。
卫彦死后的第五年,我终于接受了他的离去。
而陌生男人小声说:”不哭。”
于是那些银桂花落下来,纷纷扬扬,如同分崩离析的现实碎片。落入世界的边缘之后,在瓢虫背上泛起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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