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只是我先入为主了。”
徐衡将面团盛入盘中:“去屋中吃饭吧,吃酒么?”我摆手:“刚戒酒瘾,不敢喝。”
我们四人在平顶屋中围坐吃饭。面前空碗,桌上烤饼、羊油炸面团还有一样认不得。阿依慕说:“面条上盖有小块羊肉的吃食叫那仁,抓着吃的。”她抓在手中,送入口中。石慕照学,我犹豫。“这是我用过的筷子,将就一下。”徐衡递过来一双筷子。我接下,边夹面条边说:“多谢。”徐衡站起来:“不吃酒的话,我来冲哈萨克的奶茶吧。”我惊讶:“茶里添奶么?”徐衡去圆顶屋中舀大瓢奶出来倒入四人碗中:“嗯,先放熟奶。”再拿大茶壶将茶倒进去:“这是用砖茶煎好的浓茶。”最后她往碗中撒盐:“尝尝看。”石慕一口气喝光说:“再来。”我尝一口说:“馥郁芬芳啊。”阿依慕又去圆顶屋拿回来一物:“天冷,我要加白胡椒面。你们加么?”我们三人摇头,徐衡挡住茶碗:“虽然白胡椒面驱寒,但还是不加了。”阿依慕在她颈上一啄:“不加就不加。”徐衡面上渗出微红。我咳了一声,问:“过来瞧见哈萨克人都穿得好鲜艳。”
阿依慕说:“因为快到那吾鲁孜节了。”我说:“那吾鲁孜是什么节日?”徐衡解释:“‘那吾鲁孜’是哈萨克语,有辞旧迎新之意。那吾鲁孜节就是哈萨克的新年,要过三天的。明早吃那吾鲁孜饭。”石慕问:“好吃?”徐衡笑:“教主吃了就知道了。”角落的黑酒坛散着陈酿琼液的香气,始终吸引着我。我忍不住问:“我长安家中的小酒神像抱着一个小酒缸。酒神,酒神令是那个黑酒坛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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