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宝贝,我怎么敢拿?只有蜜饯能悄悄吃。”
中午,千牛卫领个二十七八岁的官员来。郑慎由先迎上去问:“这位大人怎么了?”
“这是起居郎周三思,带来让李奉御瞧病的。诊治完我带他出去。”千牛卫答完,站回尚药局门外。
周三思坐下,他面色发赤,边不停抓手掌边说:“我手上瘙痒彻骨。其他大夫都瞧过了,说是夏日常见的虫疥,于是给我内服芦荟丸,外搽蛇床子散,但始终不好。陛下才特意恩准我来找李奉御诊治的。”我取出银针放桌上,巾帕缠上手,翻看他指缝。周三思指缝已生有细虫。我说:“肝经风盛,大夫们没有诊错,的确生了虫疥。”他说:“那怎么不好?”我说:“起居郎背部是否起疹子?”他说:“是啊!但不痛不痒的,我没有管。”
郑慎由说:“虫疥叠加了血燥症,才会经久不愈的。要加服当归饮子擦臭灵丹。”我说:“再加硫黄末一两,油核桃一两,水银一钱,生猪脂油一两,润燥杀虫俱效。”郑慎由点头:“我去捣膏,入夏以来宫中生虫疥的人不少,这些东西都还有。”
我翻出银针跟他说:“挑破这些虫疥会有些痛,起居郎忍忍。”我挨着挑破虫疥,起居郎忽然说:“李奉御和我写起居注时所想的那个人完全不同。”郑慎由捣好膏递给我说:“起居郎找外面的大夫开当归子饮吧,尚药局中不够了。咱们还要找太医署拿。”
“噢,起居注上有我?”我轻轻给他搽臭灵丹膏,并嘱咐,“回去搽三次即愈合。当归子饮开来,要再服七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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