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、207章 一代人只做一代事

有道理。”



    “但是,子旗兄许不闻,有云:‘四季有常’者乎?四季之时,乃是循环往复,无有始终的。春华,夏荣,秋实,冬蕴,此乃四时之天理也。”



    “人道亦是如此,如今我郑国若不能替后世子孙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,那又谈何未来?”



    “譬如,晋国若无献公之征伐四夷,又何来后面的文公霸业?同样的,昔日的齐国,若无襄公为之开疆拓土,又何来的桓公霸业可言?”



    “所以,唯有先让我郑国强大起来,这后面的事情还需留待后人去解决啊。”



    “一代人只能做一代人的事,倘若子旗兄希望一代人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,那在然看来,那无异于是吹毛求疵!此实乃上累君卿,下累民众之举啊!”



    的确,流民涌入的问题的确很严重,可这并不是郑国如今最亟需解决的问题。



    郑国目前最紧要的问题乃是摆脱受制于晋楚,不能拥有独立自主的境地。



    当一个国家,无法依靠自身来发号施令,却只能始终仰人鼻息。试问,这还能算得是一个正常国家么?



    第207章_履道坦坦,幽人贞吉



    丰施所言的确是在理的,问题也是客观存在的。



    可是这样的问题绝非是郑国现下最紧要的问题。



    以后的问题只能是留待以后的人去解决,这世上本就不可能有什么尽善尽美之事。



    李然的一番言语落下,集会之上又再度是安静了下来。



    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,这的确是更古不变的道理。



    这就好像,该插秧的时候插秧,该除草的时候除草。你不可能在该插秧的时候去想着除草,而到时候反而是错过了插秧的季节。



    所以,即便是场外的庶民,也都能理解李然所说的话。



    而在场的读书人,也一样能够理解。



    再以郑国举例,当年若无郑恒公,郑武公为之铺垫,郑庄公又何以能够小霸于诸侯呢?



    当然,这时代的人其实并不知道,后世的秦国更是奋六世之余烈,振长策而御宇内。



    若无前面六代君主的铺垫,始皇帝想要一统华夏,只怕也只是痴人说梦罢了。



    所以,在“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”这个观点上,无论是丰施这样的贵族子弟,还是普通士人,亦或者是最为底层的庶民,他们都无从反驳。



    到此,乡校集会便也就彻底结束了。



    李然用几乎完美,且令人不得不服的论据,告诉在场的所有人。没有人能够在暗中给新政使绊子,更不可能有人能够质疑得了新政的正当性。



    当然,他的这一番论证,也不仅仅是维护了新政,也同样是维护了子产在国人心目中的形象。



    而这也正是李然所希望达成的目的。



    新政既然是子产定下的,那他的形象自然也是至关重要的。



    当然,除此之外,李然这么做,其实也有着“回敬”丰段的意思在里面:



    我李然终究与你丰段不是一路人,想收买我?哪那么容易?



    之前的卑颜屈膝,好商好量,不过是一时的。你有你的买卖,我也有我的盘算。



    做买卖的时候,李然可以就利益一退再退。可一旦涉及到子产新政,李然可就没什么好态度可言了。



    或许,李然这种行为,可以称之为不守信用。



    但是,李然也始终是信奉一句话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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