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里突然闪过了小溢,今天就做做好人,不诅咒他了,希望他和姑能早日没有隔膜吧。这一堆蜡烛吹的我嘴直酸。
“我说大米,以后找你当女朋友可真划算,情人节和生日一起过,礼物都不用买双份了”,刘游吃的满嘴奶油,这蛋糕分明是他买给自己的,一会功夫他一个人能吃了一大半儿。
“哦,对了,现在喜儿和飞扬都在一起了,那不就剩下我们三个落单了?”,刘游用粘满蛋糕的手从我和三木面前划过,“要不我们也发展发展,啊?同桌”,一脸贱笑的不怀好意,“三木,你可不许跟我抢,听见没?”,真是张臭嘴,总是信口开河,没一句正经话。
喜儿笑笑的低头,有些害羞,其实她和飞扬在一起,除了正式的告诉我外,其他人也只是心照不宣,特意说出来,可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大家多年的朋友难免会有些尴尬。而坐在旁边的飞扬,一直都皱着个眉,尤其是刘游挑开他们关系时,好象还不满的瞪了他一眼,是我看错了吗?这小子在别扭个什么呢,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真是个难以琢磨的家伙。
酒过三巡,大家还没尽兴,又吵吵着去K歌,飞扬有些喝多了,走起路来都有些晃,剩下那几个小子还处在要多没多的状态兴奋异常。
到了金鼎,要个大包间,这帮人就开始一顿的乱嚎,那哪是唱歌,分明是喊歌,以跑调高音为美,头盖骨都被他们震的嗡嗡直响,借着上厕所的功夫赶紧喘口气。
洗手间里的水龙头劲太大,溅了我一身的水,边走边擦,没注意前面的路,在走廊的拐角处,迎面撞上了一个酒气熏天的人。
“啊,对不起,对不起”,这人的胸膛太硬,撞的我头生疼,恩?揉着脑袋抬头一看这不是飞扬吗,他的眼睛喝的红红的,衬衫多开了两个扣子,露出了性感的锁骨。咦,我在干嘛呢,拼命的甩了甩头,怎么会这么色念横生的,一定是酒又喝多了。
“你没事吧?吐了吗?”,我急急的问,他脸色不太好看,身子也有些站不稳,“等等,我去叫喜儿”,我刚想转身,就被他猛的捞回,用力的把我按在了墙上。那张俊俏的脸离我好近,喘着粗气的鼻子都快贴上我的了,这样的距离,弄得我的心跳的好快好乱,有点不对劲,想挣扎,却反被他箍的更紧。
“飞。。飞。。飞扬,你喝多了啊,你这样压的我好辛苦,有点不透气,我们回包厢吧,我扶你回去休息一下,啊?”,我有些害怕,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。
他还是不说话,只是很深很深的凝望着我,那眼神和那天晚上他送我回去时有些一样,又不太一样,比那时的深沉让人无法呼吸。突然间他用双手夹住了我的脸,手心滚烫,烧得我的脸也跟着热热的。
这一举动让他有些气喘,头无力的抵在我的额头上,轻轻的摩擦着,弄的我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你知道,这些日子我有多想你吗?”,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有些温柔,更有些哀怨。怎么,怎么,怎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话呢,我有些回不过神儿,神经像被什么东西砸的麻麻的,我呆呆的不知道该如何反应,就在这时一双火热的嘴唇压到了我的上面,瞬间立刻清醒,像似被东西烫到般的使出了全身的力气,将他恨恨的推开,头也不回的拼命跑掉。横冲直撞的碰到了个人,顾不上太多,心里只想快点逃开,越远越好。
气喘吁吁的回到了包厢,胡乱的找着衣服和书包,喜儿看我有些不对劲,迎上来,“怎么了,小满,脸这么红这么烫,不舒服吗?”,喜儿,我拿什么脸看喜儿啊,急忙避开她关切的眼神,低头穿上衣服,脑海里迅速的翻找着理由,“哦,刚才酒没喝舒服,有些过敏了,你们继续,我明天还得上课,回去晚了妈还会骂,先走了啊!”,逃也似的奔向门口,迎上了刚从外面回来的三木,“等等,我送你”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