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跟了上来,地上多了条斜长的影子。
“废话,从家走到这,不也消耗体力吗?姐姐让你买点东西吃,怎么就那么多事儿呢!”
“喂,大米,你是不是得甲亢了啊?”
“你家甲亢,吃东西还长肉啊?”,这个不长脑袋的白痴。
其实我比他还白痴,居然在吃了那么饱以后,还硬着头皮陪他又吃了那么多,要不是底子好,还真扛不住,总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撑死。
接下来的几天,一吃完饭,姑和爷就去里屋谈到很晚,然后又和爸妈谈,真不知道他们在商量着什么,其间叫过小溢几次,每次我问他的时候,他总跟我扯皮绕开话题,第三天晚上的时候,我去厨房帮妈刷碗问起了这事儿,妈说姑这次回来是想带小溢走的,她想小溢去英国念大学,分开这么多年了也想借这个机会团聚,妈说的时候声音有些不一样,难怪呢!爷这几天也突然抽起了戒了很多年的烟。小溢要走了吗?这不是我多年的夙愿吗?这应该是个好消息啊,可为什么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呢?
夜里的梦做的很累,醒过后就又睡着了,等我再一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,姑和爷去给奶上坟,家里没有人,我胡乱的填了口肚子,不一会听到了钥匙开锁的声音,小溢拖了一个很大的新皮箱,是要走了吗?昨天他和姑在房间里聊到深夜,这好象是他们母子有生以来最长的一次交谈,结果---就是他买好皮箱准备走人了吧?是东西没吃好的缘故吗?怎么身体里突然有丝岔气的感觉。
“吃饭了吗?”,小溢把皮箱靠墙放好,说完从冰箱里拿了一瓶饮料。
“哦,刚吃完”
我走了过去摸了摸那个箱子,“呵呵,不错哦,手感很好,新买的哦”
“恩,是不错,价钱也很好”,小溢边喝着饮料边调着频道。
“哦,那你看电视吧,我还要再睡会”,我慢慢的走回房,软软的躺在床上,看来他是真的要走了,那个梦到他走的情景好真实啊,清晨我是哭醒的,然后又迷迷糊糊的入睡,结果再一醒来时一切都真的要发生了,现在不是梦啊,怎么眼角还有湿湿的东西在滑落呢,而且那东西还越来越多烧得我眼睛都异常的灼热,我忙用被子蒙住了头,拼命想压制住那些往外逃窜的家伙,可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,又来了,又来了,又要象那天那样了,真是什么事都不能有开头啊。
哭的有些累,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着了,在醒来的时候是小溢叫我吃饭,我迷迷糊糊的开了门,很费劲的睁了睁眼睛,却感觉象贴了块年糕,我来到客厅的时候大家都用极其异样的眼光看着我,我怎么了?裤子还是衣服穿反了?对了,我的妈呀!我才想起来,该不是下午把眼睛给哭肿了吧,要是被他们知道我是为了那个死小子哭成这副德行就太没面子了,我赶忙揉脖子,揉眼睛的,嘻嘻哈哈的扯皮“呵呵,吃饭了啊,今天睡多了,睡睡觉,枕头还没了,好象有点落枕了,呵呵,怎么连眼睛都感觉不舒服呢,可能是落枕的时候睡肿了,哈哈哈哈”,我晕,这叫什么话啊,说的可真够此地没有人民币300元的。
赶快冲去卫生间,用凉水冲冲脸,大家应该没注意到吧,这是从什么时候养成爱哭的毛病了呢,是不是上次被狗咬的,准是感染病毒,落下后遗症了。等我洗好出来的时候,差点被一个物体撞倒,闻一闻就知道那一身的薄荷味儿是谁了。
“你该不会是因为我要走,哭的吧?恩?”,他笑嘻嘻的把脸凑了过来。
“真是可笑,你以为你是谁呀,我巴不得你赶快消失呢?还为你哭?那可不是你姐我能做出来的事儿,而且你走的那天我还要放鞭。。炮。。呢,一边去,少在这烦我”,说完赶快闪,这个人简直太可怕了,他怎么什么都知道呢?
一吃完饭,我赶快去厨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