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睛望着爷,等着他回答,希望他跟我说,不是。
“是啊,外公,家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,小溢也有些慌了,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“没,我倒希望那个兔崽子能得场大病。。。。。。是你舅和你舅妈。。。。。。他们。。。离婚了”,爷说的时候是看着小溢说的,他的目光有意的避开了我。
离婚?舅和舅妈?这一切与我无关吧?那不是我认识的人,爷是在说小溢的亲戚,所以跟我没有关系,没有关系。。。我楞楞的坐着,忽然觉得四周好静,静得连灵魂都好象飘离了我的身体,不能说话,也无法思考,整个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,再也没有力气去感觉,去应变了,真希望就这样一直的不知不觉下去。
“离婚?为什么?他们不是一直很好吗?”
“都是你舅。。。那个混蛋。。。在外面有了外遇。。。居然还。。。弄出了孩子”
“这怎么可能?舅不是那种人啊?”
“谁能冤枉他吗?人家女孩都找上门了,他自己都承认了,这个兔崽子,他还不如得场大病死了呢”
“是那个姓袁的吗?”,我冷冷的问了一句,弄得小溢和爷有些不知所措,他们都紧张担心的看着我。是那个女人吗?一直在我直觉里的那个女人?一直是我自以为胡思乱想的那个女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