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木揉了揉我的头发,“那天我看见小溢了。。。。是我的缘故吗?。。。。。居然把“那事儿”都传染给了你”,他调调里有些悲哀。
“呵呵,傻子,在安慰我吗?”,那滑落的东西已经侵湿了头发,我用手擦了擦。
“我没事儿,真的没事儿,我是谁呀?我一点都不在乎。。。真的。。。”,我大声的喊着,可是心里的那个声音却在更大声的反驳着,不,我有事儿,我真的有事儿,我在乎,我是真的很在乎。。。。。。
梦做的很乱,有妈,有爸,居然还有那个女人,我一会拉着妈在不停的哭,让她别走,一会又去拼命的把爸从那女人身边拽开,用最恶毒的字眼骂她,然后又和爷还有小溢走在漆黑的夜里,走着走着突然走散了,我拼命的喊,拼命的找,在然后就是一阵巨响把我从梦里惊醒了,我混沌的挣开了眼,看了看四周,这不是我的房间啊,我在哪呢?缓缓神儿,哦,对,是在三木家。这身子像灌了铅一样就算了,怎么还酸痛呢,脑袋也在起来的一瞬间像要炸开了一样,看来昨天真是喝了不少。
我扶着头,迷迷糊糊的走出了房间,三木正在厨房里弄着什么,搞的叮叮咣咣的,看我起来了,他不好意思的说,“把你吵醒了”,我摆了摆手,便瘫倒在沙发里,斜眼看着厨房里的三木,因为真不想转那个快要裂开的脑袋。这小子怎么和小溢一样,也会下厨作饭呢?时代真是在变啊,男人再也不会因为没有女人而挨饿了,相反的女人没准会因为没有男人而被活活饿死。对了,说起小溢,我倒想起来了,这死孩子死哪去了呢?手机还居然关机,害我昨天打了一天电话都找不着他,真叫人不省心啊。
“来吧,可以吃了”,三木跟我招了招手。
真是比想象中的。。。。。还要难吃,手艺照小溢差远了,不过,有的吃总比没有的好。
“你昨天喝多了,你知道吧?”,三木吃了一大口饭。
“恩”,废话,现在这么难受,当然知道了,我没抬头的扒着饭。
“喝多之后你干什么了?记得吗?”,三木拿筷子敲了敲我的饭碗。
“睡觉”,我天真的回答着,还在继续的扒着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