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。”
“死马当做活马医。”沈追司说,“没准它喝腻了蜂蜜水和红糖水,想试试别的。”直接倒饭菜和汤,他舍不得,就退而求其次倒刷锅水。
“你就没想过它不出来是因为你在这里吗?”许冬至问。
“想过。”沈追司说,“我还想过,你们为了不让我在你们家久留,让它这段时间别出来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挺平和的,甚至没看许冬至一眼,目光一直落在他刚浇过刷锅水的地上,像是在等待奇迹发生。
许冬至不知道他这话是在试探他,还是真的只是想过这个可能,也没深究,因为只要他们不露出破绽,他就没证据证明这一点。
“你觉得我们能操控炸鸡?”
“你们能吗?”沈追司转头看向他问。
“不能。”许冬至说。
“他不能,你能吗?”沈追司又问许新月。
许新月百忙之中抽空回了他一句:“你猜。”
“我猜你能。”沈追司说。
“我不能。”许新月说得跟真的一样。
但沈追司不信,他掏出腰间别着的手一枪,上膛,指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