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？有空我教你，把本早点考了。”
“好的师父。”
两人在车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，大部分都是甘阳在问，就像是寻常长辈那样，“在哪念书”、“什么专业”、“未来人生打算”之类的，一点也不像是拍GV的演员。
“省师范啊？好学校……以后当老师？”
“学化学……不错，我就学不明白那玩意……”
“也是，你才刚上大学，以后慢慢来吧……”
杨烁和甘阳在商场里简单的转了一圈，买了些必要的就回去了，主要是杨烁觉得有些贵，他来城里还没逛过大商超，看什么都得翻翻吊牌价签。甘阳怕打击孩子的自尊心，挑着便宜的店转了转，最后硬是多给杨烁添置了两件新衣服，然后两人又去超市买了点菜才算结束。
“师父……钱，我以后还您。”坐在车里杨烁一直捏着购物袋的手柄，牙齿轻轻碾着嘴唇，像只失落的狗狗。
甘阳开着车，抽出一眼扫过副驾驶上的人形犬，哼笑了一声，眉眼弯起，嘿，带徒弟还得负责哄孩子，“还啊，等你以后有出息了师父还不得指望你啊？”
“师父，我没跟您开玩笑……”
“谁说我开玩笑了？我认真的好不好啊杨烁！”
唉，杨烁又蔫了下去，他师父老是拿他打趣……杨烁偷偷看了一眼他师傅半扎在脑后的小啾啾，车窗外的路灯突然洒进来铺在他师父的头发上，银丝一瞬间清晰了起来……
老顽童……杨烁心里嘀咕了一句，嘴角悄悄翘了起来。
回家后甘阳直接瘫在了沙发上，电视机开着，屋子一下子没了冷清劲儿。杨烁自告奋勇地去厨房做饭，他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，在乡下老家没少帮着做饭干活。
“要我说啊，炒个包菜下点面条不就得了？就咱俩人……”
甘阳的声音从客厅传到厨房，混杂着电视和厨房的噪音，模模糊糊的，更显得温吞了。
杨烁勾了勾嘴角，大声回道，“没事师父，我做饭快！”
杨烁把炒好的包菜盛出锅，洗了一遍炒锅之后又赶紧下油爆香葱蒜，把切好的茄丁送进锅里煎炸。
等肉末茄子也出锅了，杨烁又赶紧炝锅煮面，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，觉得屋里即使有中央空调也难敌厨房火炉般的燥热。
“我就说吧，少做点，看你满头大汗！”甘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厨房门口，手里还拿着条毛巾，抬手就帮杨烁把刘海下的额头擦了一遍，然后又帮他抹了抹脖子上的汗，“你的新毛巾还没拆封，等待会儿我帮你洗了晾上。”
是师父的毛巾……杨烁的锅铲不小心在锅壁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噪音，甘阳瞬间皱起了脸，有点难受地搓了搓耳根。
“对不起师父……”
“没事，别老说对不起。”
甘阳站在杨烁身边盯着他搅动锅里的面条，厨房挺热的，两个男人挤在一起，倒让杨烁有些手脚不自在起来。
“师父，要不您先出去看会儿电视，这里热，等我做好了叫您……”
甘阳不回应他，也没离开，只是站在杨烁身边，他又帮杨烁擦掉了从脖颈碎发上滑落的汗珠，被凉水泡过的湿毛巾慢慢地擦着衣领抹了抹。
“嘶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甘阳混着鼻音的嗓音低声地命令道，然后毛巾离开了杨烁的脖颈，下一秒从T恤下摆钻了进去，爬到杨烁后背由上到下擦了一遍。
“师父……”杨烁抖了一下，试图回头看一眼站在身后矮他一头的男人，但是却被扭着脖子转了回去。
“专心做饭。”甘阳沙粒一般的声音像是父亲一样，有些不容抗拒但是又有特殊“黏”混在里面。杨烁听话地继续搅和着锅，没想到那双拿过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