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奕寻无奈,只能用力甩开两名女子,“吕兄,左兄,我突然有些不舒服,还是先回去了,你们慢慢玩。”
“诶,谢兄!谢兄!”任凭吕千帆在后面喊,谢奕寻还是脚步飞快的回了客栈。
坐在床前,拿出白溪给他绣的荷包,只见上面一尾鱼儿穿梭在荷塘中,还有洁白的荷花正好盛开。
还是阿溪身上的味道好闻,淡淡的幽香味,令人沉醉。不知阿溪现在在做什么?
第二日,吕千帆和左江神采奕奕的回来了,“哎呀,谢兄,你昨日没去真是一件憾事啊!这京城的女子不光美貌,还才艺双全,昨日那一舞,你是没看见,真是生生被勾了魂儿去啊!”
“你们开心就好。”谢奕寻客套道。
“谢兄,人生短短几十载,何不一起把酒言欢、纵情享受,也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。”左江也劝道。
“不瞒两位兄台,我对脂粉过敏,一闻到心里就发慌,身体确实不适。”谢奕寻诚恳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