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喜欢的是有生气儿,才华横溢、顶天立地的他,他可以去追逐他的理想,展示他的抱负,雄鹰应该在天上翱翔,我会默默祝福他。”
白晚想了想,说道:“阿姐,那咱们就不要他了,咱们重新找一个。这次仔仔细细的打听清楚,找一个靠谱的,我的阿姐值得更好的男人!”
白溪哭笑不得,“阿姐这才刚刚‘丧夫’,你就让我再找?”
白晚理直气壮说道:“是他要去当官先不要咱们的,咱们也不要他了!”
“这事儿不急。”
地里的菜种好了,白溪便有时间来摆弄簪子了。
做这个簪子穿孔的时候感觉屋子里看不太清,于是白溪便搬到了院子里做。
正好这几日村里人都知道她刚刚丧夫,也不会上门来做客。
没料到刚坐下没一会儿,门就被敲响了,拿了一方帕子遮住做了大半的簪子白溪就去开门了。
只见外面站了一位眉目温润的年轻男子,只见他身穿长衫,面带急色。
“你是?”白溪疑惑的问道。
“姑娘可是白姑娘?我是白玉堂许掌柜的次子,家父见姑娘久未登门,特让我来一趟,实在是冒昧打扰了。”许清越拱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