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,指着腊月二十这日对着白溪道,“后日诸事皆宜,就后日‘封印’吧。”
“好。”白溪点点头。
“阿溪,‘封印’后我想去村里走访一遍,体察民情,你要一起去吗?”谢奕寻看着她问道。
“当然。”白溪靠到他的肩头,上次他进京赶考两人分开这么久,她偷偷难受了好久啊,以后她都不要和他分开了。
“好,你准备一下路上需要的东西,‘封印’仪式过后咱们就出发。对了,记得带上蚊虫散,你皮肤娇嫩,蚊虫一叮就得鼓一个大包起来。”谢奕寻温声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白溪心里甜甜的。
腊月十九,清闲了好几日的县衙连续迎来了两个催要工钱的案子,都是赶着回家过年东家却拖着工钱不给。
“大人,草民是城北平安镖局的镖师李大山,眼看着年关了兄弟们都要回家过年,东家却一直不给工钱,手中没钱,咱们如何回乡啊!兄弟们大多家中上有七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幼子,手中没钱,一家人别说过年了,连活着都难啊!”
谢奕寻宽慰道,“李大山,你放心,这事儿本官定为你做主。来人,去传平安镖局的东家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两名衙役领命。
就在众人等待的这段时间,又来了三人告状,“大人,草民三人都是牛角村人,跟着王元义一直在各个村子里接盖房子、修院墙的活计,草民三人给他干了三个月的活却一文钱工钱都没拿到,眼看着大家要领工钱回家过年了,这王元义竟然躲起来了!四处都找不到,草民恳请大人为草民做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