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面对夫君?
白溪一夜未眠,时南箫每日都是自己穿衣不需要人服侍,所以白溪起来后直接去了厨房将饭菜端过来摆好。
时南箫用过早膳一走,白溪就连忙进了里间,“杏儿。”
只见杏儿满脸苍白,同之前的春红一般浑身遍布瘀痕,因为杏儿皮肤白嫩的缘故,这些瘀痕更加的显眼,仿佛被鞭打过一般。
“白姐姐…唔唔…”杏儿放声大哭,她不干净了,她脏了。
“杏儿,没事了,别怕。”白溪抱住她,轻拍她的后背。
“白姐姐,我这样不干净的人是不是应该自尽才对?可是我怕啊,我怕死。”杏儿哽咽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