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人生下了孩子,再将她送去见阎王,这个秘密便能永远深埋于地下。
如此,甚好!
白溪一整晚都不敢睡,有这么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躺在身边,谁能睡得着?
她忍不住在心中想,若是自己会武功就好了,趁他睡着了就劫持他,等自己回了大历再放了他。
只可惜,自己手无缚鸡之力,只怕是还没近他的身就被他像捏蚂蚁一样捏死了。
生生熬到了天明,等时南箫走后,白溪趁着杏儿和春红服侍他用早膳时偷溜回房里,拿出胭脂往脸上、手上涂抹。
每个人都受到了虐行,总不能她一个人例外吧?她怎么解释的清楚?
时南箫一走杏儿就回来了,看着白溪满身的印子,她眼泪一颗颗的往下掉,“白姐姐…”
春红也进来了,她拿出一盒药膏,“用了会好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