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闹了,白溪和谢奕寻终于能好好休息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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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日,牛角村有人来报,村中出了一件命案。住在村尾的周东被他娘子给杀了!身上被捅了上百刀,早已面目全非。
凶手杀了人还想逃跑,被村民发现了,立马就押着她来了县衙报案。
“周氏,周东是否被你所杀?”
下首跪着一名发丝凌乱、满身血污的女子,她凄惨一笑,“人是我杀的,不过我不是什么周氏,我叫芍药,是被周东买来的。”
没错,这就是宋归的宠妾—芍药,入了宋府,她已经够小心翼翼了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却没想到吴若烟竟如此心狠手辣。宋归不过是在她房中多歇了几日,吴若烟竟买通了劫匪进她的院中将她劫了出来。
“大人!我乃望州府宋总把宋归的妾氏,是被宋归的正妻吴若烟所害卖到牛角村的。周东的死是他罪有应得!哪怕明知会掉脑袋我也不后悔杀了他。”
谢奕寻没想到此事还牵扯出了宋归,他沉声问道,“你为何要杀了周东?”
芍药一脸的狰狞,“周东他就是一个禽兽!他买下我后就用铁链整日的捆住我,日日□□于我,后来见我一直没怀上,就请了村里的大夫来。自从大夫说我身子有损生不了孩子,他就疯了。他竟然把我当成妓子,一次一百文钱,就可以由着全村甚至隔壁村子的男人全都来□□我。
“我不甘心,我怎能一辈子都像这样每日醒来都得面对着这些肮脏的男人?我要逃离那里,终于有一日,我找准机会解脱了绳索,可没想到被他发现了。他将我暴打了一顿,我假装晕厥趁他不注意时,拿起藏好的刀就捅进了他的咽喉。只有他死,我才能离开那里。大人,您判我死刑吧!我宁愿被砍脑袋也不愿意继续留在那里被人羞辱。”
听完了芍药的讲述,众人震惊不已,没想到在他们眼皮子不远的地方竟有这种事。
“你说的这些事本官得派人先去牛角村核实一番,来人,先将她押入大牢。”谢奕寻吩咐道。
芍药早就已经心如死灰,可想到罪魁祸首吴若烟还在逍遥自在,她死都不能瞑目,“大人,贱妾死不足惜,但是死前,我要状告宋归的正妻吴若烟,她收买劫匪,闯入我的院中将我劫了出来卖到了牛角村。而且贱妾无意中听到过,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做此事了。她之前也曾卖过一名女子,但是那人运气好,被救回来了。”
谢奕寻听到这里时,想起之前阿溪被劫一直没找到幕后之人,这吴若烟是宋归的妻子,宋归又和阿溪定过亲,莫非这幕后之人便是吴若烟?
“你说吴若烟派人劫了你,还劫过其他的女子,可有证据?”谢奕寻心中虽急切,面上却不显。